江堤

谢谢喜欢❤
漓玖/江堤/玖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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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冒泡 更新随缘

——他是我刻在血肉里的youth。

我应该没错字儿叭(。)
P1章子 P2原图 P3授权
说实话三周前就跟太太说要刻现在才完事,幸亏没有鸽掉(:3
章子没洗好,凑合凑合看叭qaq
最后悄咪咪艾特一下x@迟到千年的小萝卜

【云亮】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

*欧欧西注意,错字注意

*ABO

皮埃斯:ABO元素不是很明显,给大家万圣节图个乐呵(貌似已经迟到很多天了。


01.

众所周知,赵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


02.

这几天临近万圣节,唯物主义者赵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想要搞他,比如每天蹲在他家门口,端着蜡烛给他讲鬼故事的孙尚香。

“大小姐…您真的不用再跟我讲这些事了。”赵云看着孙尚香手里的蜡烛,顿时出现了不回家睡公司的想法。

“全公司就你一个不信牛鬼蛇神,过几天就万圣节了,你怎么参加活动?”孙尚香把蜡烛吹灭,从角落里站了起来,“你这个死脑筋,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撂下这句话,孙尚香跺着脚就走了。赵云站在自家门口,分析了半天她刚刚说的话,依旧没分析出个所以然,他真的想不出女朋友跟唯物主义者有什么冲突。

赵云略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声控灯骤灭,楼道内原本紧闭的窗户突然打开,阵阵冷风从外边吹了进来,意外的是,这冷风貌似还携着一股桃花的香气。

眼前一黑,赵云下意识就把手机摸出来打开了手电筒。说实话他根本没在怕的,除去电力系统出故障了,就只能是孙尚香不甘心,走到一半又折回来装神弄鬼。

赵云这么想着,不等一声“大小姐”叫出来,他的处境就不让他开口了。

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赵云看见一片桃花瓣从窗外飞了进来,稳稳的落在他的手心里。

这季节有桃花吗?

还不等赵云细想这个问题,冰凉的触感便从颈后传来了——有“人”把手指按在了他的脖子后方,而且这“人”的手指很凉,需要喝点姜汤。赵云下了结论。

身后的人带着一股桃花香气靠近了些许,下一秒钟,赵云正准备开门的手就被他握住了。不给他喘气的机会,一个清冷的男声从他耳旁传来,距离近到赵云能感受到丝丝的热气——他说:

“Trick or treat?”


03.

赵云心中的唯物主义稍微受到了那么些冲击。在那一声“Trick or treat”之后,赵云立马回过神来,反手握住那只阻碍自己开门的手,麻利地转了钥匙开了门,还不忘把刚刚在他身后装神弄鬼的东西一起拽进来。

于是小小的房间内响起了两声巨响:第一声是门搞出来的,第二声是因为赵云拉人家的力度过大,导致两个人双双摔在了木地板上,只是赵云垫在人家身下了而已。

“嘶——”赵云听到身上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有呼吸,应该是个人。

“这位——朋友,”赵云这句话拖的有些长,因为他不知道怎么称呼人家,“你没摔着哪儿吧?”

“啪”的一声,自己家天花板上的灯很有主见的亮了,不过依眼前这个情形来看,估计是自己上边的这位朋友显了神通。

赵云不知道该往哪看的眼睛,一下子就有了聚焦的地儿。他心里想着就看一眼,但这一眼看过去,貌似就移不开了。

坐在自己身上的那位朋友,长相完美到让人惊艳。他肤色原本就白,身上那件偏粉色的衣服衬的他肤色更白了。那位朋友的手还拽着赵云的衣领,一双桃花眼里含着明显的怒意。

就在赵云还在感叹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的时候,自己身上的那位美人朋友冷笑一声,开口道:

“看呆了?”声音清冷,尾音上扬。

赵云眨了眨眼睛。

“呆子。”

可惜美人朋友嘴不像人那么美。


04.

诸葛亮本是一个山中牵遍红线的桃花仙,来到这儿自然是有原因的,不然有自己好好的桃花林子不待,跑出来受这罪干什么?

“我的神职是牵红线,也就是你们凡人口中的月老。只是最近几年网络发达了,月老庙生意不景气。这次出来就是探探民情,入入世俗,看看跟几千年前有什么变化。”诸葛亮摇着手里的扇子,如是说道。

他嘴上说的一套一套的,这话说白了就是:大家都去相信网络姻缘一线牵了,我闲的没事找点事干,顺便刷点儿存在感凑个热闹。

“那您刚刚嘴里的英语…?”赵云试探地问道。

“这几天西洋那边过节,据说是什么装神弄鬼的节日。”诸葛亮瞥了赵云一眼,“好歹也是活了几千年的神,怎么可能连句英语都不会说?”

赵云板板正正地跪坐在地上,看着坐在沙发上摇着扇子,感叹世间变化之快的诸葛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点儿也不想反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跪坐在地上。

“还没请教过神仙大人的名讳…?”赵云努力让自己把话说的书香气一点,尽量向古人看齐,让神仙大人听的更明白一些。

“噗。”这句话把诸葛亮给逗笑了,他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嗤笑一声,“怎么说话文绉绉的,我又不是听不懂。”

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笑起来的赵云,耳根通红,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直视诸葛亮。

“呆子。”诸葛亮放下扇子,“诸葛亮,你可以叫我孔明。”

“好的…孔明先生。”赵云仍然不敢直视他。

“是孔明。”诸葛亮凑过去,用扇子敲了一下他的头。


05.

突然有什么神仙住进赵云这个唯物主义者的家里,搞的赵云突然有那么些许不适应。

“你今天搞这么香干什么?出去约会啊?”孙尚香搬着手里的资料,路过赵云时闻到了一股桃花的香味。

“有、有吗?”被突然点名的赵云站定原地,把胳膊凑近自己的鼻子,果真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香。

“信息素…那是信息素。”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这么好糊弄?”孙尚香严重怀疑,赵云是不是急着解释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那边那个接水的就是Omega,要是你一个活的Alpha带着一身信息素从他旁边走过去,他还能老老实实地在那接水?”

“赵云,你老实说,是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孙尚香把手上的资料放在桌子上,挑了挑眉看着他。

“快中午了,我还要给几个人带饭呢,下次再聊。”赵云看了看表,不给孙尚香阻止的机会,直接掉头快步离开了。

“那个叫孙尚香的小姑娘,似乎对你很上心?”

空荡的楼道里突然响起诸葛亮的声音,赵云惊了一下,但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他的影子。

“呆子,看身后,那片桃花瓣。”

赵云回头,接住了空中的那片花瓣,突然想起诸葛亮貌似刚刚对自己说了一个问句。他连忙解释道:“她…她有对象了的。”

“你喜欢她,后悔没有先下手为强?”

“怎么可能!”赵云后知后觉自己音量有些大了,咳嗽了一声降低了自己的音量,“咳…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很好而已。”

“哦——”诸葛亮意味深长地拖了长音,“青梅竹马。”

“孔明!”

诸葛亮不再接着逗他,用扇子掩着脸笑了起来。

赵云听见之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也咧开了嘴。


06.

其实诸葛亮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个地方停留这么久,以及对面前正拘谨吃着面的呆子这么上心。按着原先的计划,这个时候自己应该已经回了桃花林的。

或许是同样的日子过得久了,自己早已腻了日复一日一个人待在树上,摇着扇子看着满林子的粉嫩的乏味日子。又或许是平静的日子过得久了,就在自己早已习惯了一个人看日出看日落的时候,一个叫赵云的呆子突然闯入了自己的世界。

虽然貌似是自己先打扰的人家。

诸葛亮心里这么想着,心里貌似是有些不甘心,把手里的筷子往桌上一放。这个动作搞的对面的赵云也不敢安心地继续吃下去,连忙把筷子放下,询问道:“孔明,怎么了?是我做的面不符你的口味么?”

听他说完这话,诸葛亮又把筷子从桌子上拿起来,在碗里面搅了又搅,余光瞥见对面的赵云仍然在看着自己,轻哼了一声:“呆子。”

呆子赵云:“?”

诸葛亮:“我是让你吃饭,笨。”

于是呆子赵云拿起他的筷子,接着拘谨地吃自己的面了。


07.

有时候人活的久了,很容易就会忘掉些什么不该忘记的事情。

就比如诸葛亮,快活日子过得久了,他就已经忘了自己是一个拥有发情期的Omega的事实。

这天诸葛亮照常在沙发上等着赵云回来,摇着扇子嗑着瓜子快乐似神仙,尽管他已经是个神仙。就在这个时候,诸葛亮突然感到从小腹处窜起一股热流,手上突然失了劲,手中拿着的扇子掉落在地上。

诸葛亮瓜子也顾不着嗑了,低声咒骂一句把扇子捡起来,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开始给自己扇风。在他无力地靠在沙发上,思考着去哪里降降温的时候,下了班的赵云已经出了电梯了。

还不等电梯门打开,赵云就已经闻到空气中一股浓郁的桃花的香气,只是这次的香气貌似跟往常的都不同。

不像是普通的花香,倒更像是信息素。

“孔明?!”赵云把门打开的时候,诸葛亮正靠在沙发背上,急促地喘息着。赵云过去也不是,不过去也不是,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呆子……你过来。”诸葛亮听见熟悉的声音之后,略有些费劲的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冲他招了招手。结果等了好一会儿都不见有声响,一睁眼发现赵云还在原地犹豫,于是诸葛亮又重新说了一遍,“快点过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赵云又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过去了。

“来帮个忙,你……”诸葛亮一句话还没说完,赵云就已经出声打断了。

“孔明,你作为月老要对自己的终身大事负责一些。”赵云第一次打断诸葛亮的话,十分语重心长地对他说。

诸葛亮先是愣了一下,随后被他给气笑了:“你个呆子,要不然你还能把我送回桃林?”

“有便宜摆在你面前让你占你还不要,”见赵云貌似真的要点头,诸葛亮连忙开口,“你这呆子,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当然没有,怎么会!”

“那就赶紧……”

“可是你——”

诸葛亮见赵云磨磨蹭蹭的样子,凑了过去伸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略有些生硬地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场面的赵云当场大脑死机,老老实实安安分分任由诸葛亮吻。说实话这都不能算吻,两个人就这么唇贴着唇过了半分钟,赵云才从短路状态回过神来,诧异地看着诸葛亮。

“如果我说…我是自愿的呢?”


08.

孙尚香好奇赵云身上这股桃花香很久了。

终于有一天,她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趁着赵云来上班,自己翘了班偷摸着溜去了赵云家门口。刚出了电梯,就闻到了昨夜还未散的干净的桃花香,以及夹杂在里边的Omega信息素。

孙尚香心里五味杂瓶都被打翻了,蹲在赵云家门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诸葛亮昨晚的游戏体验极差,在床上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总算是清醒过来,晃晃悠悠地下了床。正准备去吃早饭的时候,他通过门口的一片小花瓣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女声。

这不是那呆子的青梅竹马么?

就在孙尚香思考怎么去面对赵云的时候,赵云家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了。孙尚香下意识一转头,先看见了两条修长的大白腿。

我靠,劲爆。

随着目光上移,孙尚香总算是看清了眼前这位只穿着一件这么大一看就不是自己的衬衫,同样也是赵云身上桃花香气的来源的庐山真面目。

我靠,这小姐姐有点好看。

“请问……找谁?”诸葛亮的嗓音有那么些沙哑。

我靠,男的。


09.

李白今早路过赵云的办公桌时看见了惊人的一幕,惊人到他回到自己办公桌的时候还没回过神来。

因为唯物主义者赵云正对着一尊月老像上香。

“我靠,这人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同样路过且成为受害者韩信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之前看到对面桌的李白也一副没回过神来的样子,伸手推了推他,“赵云那家伙不是天天说自己是唯物主义者吗?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他妈怎么知道,世界末日是不是快要来了?!”李白实在不敢相信刚刚赵云脸上带着的美好微笑,简直跟高中小女生看见自己男神的表情一模一样。

“或许……春天来了。”路过的孙尚香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枸杞菊花茶,喝了一口用着饱经了沧桑的语气如是说道。

快要崩溃的李白歪过头看了一眼日历:11月4日。

这个世界疯球啦??!?!?



——Fin.

私心打了双黑tag(。)
我爱chuya^q^
P2原图

【安雷】七夕特辑

*微卡埃
*错字见谅
*安雷交往中
*欧欧西注意
*我不管我只想看他们谈恋爱系列

祝各位七夕快乐。
——

今天是七夕节。据说雷狮不选择跟自己的男朋友一起过,而是选择陪自己的弟弟一起去票价半价的游乐场玩的原因,是因为安迷修——也就是雷狮的男朋友,从今天早上起就消失了。

听筒里依旧传来忙碌的声音,雷狮不耐烦地放下手机。今天是他和安迷修在一起之后第一个特殊的节日,一周前安迷修就开始兴奋地策划七夕节准备怎么过,甚至就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突然坐起,随后强行拉着雷狮讨论自己刚刚想出来的新点子。

结果没想到这个异常兴奋人士竟然在七夕节当天放了自己的鸽子。

想到这里雷狮差点没把自己手里的手机给捏碎,好在卡米尔带着他的同学赶过来了。雷狮瞥了一眼比自己弟弟矮了一个头的小伙子,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摸人家脑袋,结果发现这小伙子头顶的巨大呆毛搞得自己下不了手。

手悬在半空中没处落的雷狮有些尴尬,最后还是弯了弯腰拍了拍那个小伙子的肩膀,说:“叫埃米是吧?卡米尔跟我说过。”

“啊、啊啊啊!是的!”埃米看上去很紧张,脸都涨红了,“您、您就是卡米尔的哥哥雷狮吧!您、您好!”

“小伙子这么紧张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雷狮嗤笑一声。

卡米尔是几个月前刚刚转学过来的,至今在班上可以说得上话的同学也只有埃米一个。平日里卡米尔在学校没少被埃米照顾,于是几天前卡米尔向雷狮提出了请他去游乐园玩的想法,至于为什么选在七夕……这是个不得而知(可想而知)的问题。

在几天前卡米尔跟雷狮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雷狮还十分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嘴里说着这种小事你根本不用跟我汇报,安迷修那厮嚷嚷着七夕好久了,我估计是没空陪你们一起去了。

于是七夕当天的雷狮带着两个小朋友走进了游乐场。

三个人刚走进游乐场,就被一个巨型的兔子玩偶给拦住了,看样子应该是游乐场的工作人员。兔子玩偶塞给了卡米尔和埃米一人一个气球,随后带着他们去找第一个游乐设施了。

买的票还带这服务?雷狮挑了挑眉,看了看票根的背面。算了,这样也好,让自己少操点心。于是他老老实实的跟在那两个小朋友和一只巨型兔玩偶的身后,时不时掏出手机拍几张照片。

在兔子玩偶领着两个人去买冰淇淋的时候,雷狮坐在一旁的长椅上翻看着自己拍的照片,看着看着就突然有一股苦涩感油然而生。

为什么好端端的七夕节被他强行过成了亲子节啊……雷狮一边想着一边扶上了额。突然自己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了,雷狮抬头,却看见了那只兔子玩偶。

“你怎么来了?卡米……”雷狮朝着刚才的方向望去,卡米尔和埃米正坐在另外一个长椅上,晃着腿分外悠闲的吃着冰淇淋,你一句我一句聊得正欢。不仅如此,他还看见了卡米尔拿着纸巾帮埃米擦去嘴角的巧克力酱。

于是雷狮又扶上了额。这个时候一个冰淇淋出现在他的面前,雷狮抬起头看着兔子玩偶,又低下头看了看他手里拿着的冰淇淋,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兔子玩偶像是点了点头。

雷狮愣了一下伸手去接,都快吃完了才想起来是不是要跟人家道声谢,结果回过神来却发现那只兔子玩偶早就回去了,正准备带着卡米尔和埃米去下一个游乐设施。

于是一下午过去了,到了傍晚。卡米尔他们还剩最后一个项目,也就是摩天轮。

“大哥,你不跟着一块?”走上台阶前,卡米尔回头询问身后的雷狮。

“嗯,不了。你们上去吧。”雷狮心想我不愿意成为七夕晚上最明亮的星。

摩天轮缓缓启动了,雷狮的目光一直放在卡米尔所在的座舱上,就在那个座舱准备转到最顶端的时候,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雷狮的视线就陷入了一片漆黑,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了那个毛茸茸的兔子头套。

“这又是什么,游乐场附赠的魔术节目?”雷狮转过头,使自己正面面对着身后的人,八成是那只兔子玩偶。隔着一层厚重的头套,雷狮貌似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了过来,但很快就离开了。

“七夕快乐。”是安迷修的声音。

雷狮一惊,连忙把套在自己头上的头套摘了下来,果然看见了穿着兔子玩偶服装的安迷修。

“怎么不说话了?”安迷修接过雷狮手里的头套,伸出那只毛茸茸的手在雷狮眼前晃来晃去,随后收了回来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哎呀,不会还在生气吧……我这不是一直陪着你么?”

“那个,雷狮。”见雷狮还是看着自己不说话,安迷修轻咳了一声,使自己的声音变得严肃,“我想了好久都没有想到什么新颖的法子……吃饭逛街看电影最后再送你回家,太过于平凡了。”

“这些完全可以成为我跟你在一起后每一天发生的事情,前提是有那么多电影可以看的话。今天是我们在一起后第一个特殊的日子,这个我没有忘。”安迷修说到这里顿了顿,“正因为是特殊的日子,所以不能用日常的方法来过……我想给你一个与众不同的七夕。”

“唉,说了这么多,你要是还生气就打我吧。”安迷修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歉意地笑了笑,“可能……作为一个骑士,还是更适合暗中守护自己心爱的人吧。”

雷狮仍然在沉默,就在安迷修开始变得手忙脚乱的时候,雷狮突然扣住了他的后脑勺,将自己的脸凑过去。安迷修被第一次这么主动的雷狮吓了一跳,等到唇瓣上传来了温热的触感时,他手里的兔子头套掉在了地上,两只胳膊不知所措地挥来挥去。

接吻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第一次,没有那么多的技巧也没有那么多的经验,几乎就是牙齿碰牙齿,嘴唇碰嘴唇。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安迷修似乎是急着去回应,却不知道怎么去回应,无意间猛地一合嘴,牙齿磕上了雷狮的下唇。雷狮感到疼痛之后闷哼一声,凛冽的眼神对上了安迷修慌乱的眸,自然是毫不留情地咬了回去。

“总之……安迷修,七夕节快乐。”过了一会儿,雷狮松开那只扣着安迷修后脑勺的手,擦了擦嘴唇上的伤口,稍微撇开了头。

安迷修摸了摸自己唇上的伤口,目光躲躲闪闪的,不经意间瞥到了雷狮渐渐变红的脸颊,嘴角微微翘起,也回了他一句:

“七夕节快乐,雷狮。”



——Fin.

【忘羡】临危不惧

*现pa,都是十五六岁的小少年
*欧欧西注意
*错字注意

魏无羡碰到蓝忘机是在一条人流量较少的大街上。蓝忘机被一群人围着,正处在正中央。要不是因为他神色冷淡的像平常一样,魏无羡真的以为他这是要被绑架了。

“蓝湛!”魏无羡隔着几个人朝他喊了一声,在那些围着他的人身后走来走去,最后找了一个空隙把自己的脸露出来,“你这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玩儿,然后被家里人发现了吧?”

蓝忘机在听到这声音的一刹那就知道要出事,对他使了几个眼色示意他赶快离开。魏无羡哪看得懂这个,只是以为自己看到他出丑了,人家不乐意了。

“不是吧你,你真偷偷跑出来被发现了?”魏无羡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确认自己面前站着的是蓝忘机没错。蓝家一直以雅正为家训,家规也是写的又臭又长,偏偏他们蓝家人还都古板得很,只要是家规上有的就必须执行。

蓝家因为家规太多,已经装订成册了。魏无羡先是想到上一次跟江澄的父母一起拜访蓝家,然后又想到蓝启仁死盯着自己的一双眼睛。魏无羡浑身发寒,打了个寒颤,连忙否定自己刚才的想法:像蓝忘机这种小古板根本不可能做出违背家规的事。

就在魏无羡思考的同时,也慢慢觉出气氛的不对劲。仿佛也顺了他的意,身后传来金属破空的声音。蓝忘机一句“小心背后”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魏无羡就已经转身踢飞正砸向他的钢管了。

魏无羡一边盯着那个拿钢管要砸他的人,一边小心翼翼地后退向蓝忘机靠拢。结果还没等着靠到蓝忘机的身边,自己就撞上了一个管状物体,转身一看发现一个黑漆漆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眉心。

蓝忘机向来平淡的眼眸被一丝惊慌划破,向前迈了一步仿佛想去阻止,结果被人用枪抵住了腰间。之后的事魏无羡就不记得了,因为被人手刀劈了后颈,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一间小黑屋里了。

墙的高处有一扇很小的窗口可以透进来光亮,借着这微弱的光魏无羡看清楚了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蓝湛,你们家又得罪什么人了。”魏无羡揉了揉还有些隐隐发痛的后脑勺,蓝忘机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没有要回答他的问题的意思。

“好嘛,不说就不说。”魏无羡耸耸肩,转过头去看着锁的严严实实的门,思考着一会儿怎么出去。

“你来做什么?”蓝忘机问道。

“看见你就过来了,结果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出。”魏无羡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窗边踮起脚向外看,只看到站在门口的三个人。之后又摸索到门旁边,朝着门口大喊:“啊!?蓝湛!你怎么了?醒醒啊你!怎么突然晕过去了?!”

“来人啊来人啊来人啊!有没有人啊!蓝湛晕过去了!”魏无羡使劲拍着门,门外的人好像也听见屋里的动静了,但好像怕魏无羡骗他们似的,迟迟没有开门。只是拍了拍门板对他嚷嚷:“吵什么吵什么?!再吵把你嘴堵上!”

“我说的是真的,他现在快没有呼吸了!快来个人帮帮忙啊!”魏无羡的语速一次比一次快,手也不住的在门上拍。

“……行了明白了,你别喊了。”门外的人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拿出钥匙把门打开。

那人进来看见蓝忘机端端正正地坐在原地安然无恙,知道自己是被耍了。正在屋子里寻找魏无羡的身影准备好好教训一顿的时候,魏无羡从门后跳出来顺手带上门,一脚踹中那人后心将他踩在地上给人整晕了。

门外两个人只听见里面一通乱响,敲了敲门问怎么回事。魏无羡扯着蓝忘机的手腕贴在墙壁上,将门一开,趁着那两个人进屋查看情况的时候蹿出门外,顺便把门关上反锁。两人这才看清楚屋外的全景,发现这是被绑匪带到一座荒山上了。

蓝忘机头一次没甩开魏无羡的手,任他拉着朝山下跑。可能因为刚下过雨的缘故,山间的空气有些潮湿,土壤都是湿的,一踩一脚泥。就这么跑着跑着,蓝忘机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一声闷哼,魏无羡松开扯着自己手腕的手,一股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

“你怎么了?”蓝忘机蹲下身,拿开魏无羡捂着脚踝的手,发现他的脚已经被捕猎夹死死咬住了。

“没事,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了。”魏无羡一边倒抽着凉气一边说,“蓝湛,你快走吧,我一会儿就能追上去。”

蓝忘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做出什么动作。魏无羡觉得他还是放不下心,接着说:“这个夹子应该是附近的村民自制的,咬的不算那么……”

不等魏无羡说完,蓝忘机就已经伸手将那个合的死死的捕猎夹给掰开了。

“拿开。”蓝忘机对他说。

魏无羡愣了愣,把腿从夹子口中移开,又从衣服下摆撕下一块布条裹住伤口。期间听到身后传来人的叫嚣声,估摸着应该是绑匪顺着脚印找下来了。

“蓝湛你先走,我在你后边。”魏无羡勉强站起来,歪歪扭扭地往前走了几步,却发现蓝忘机还定在原地一动不动,“蓝湛?蓝忘机?”

“蓝湛你再不走他们就追上来了,你魔怔啦?”魏无羡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蓝忘机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他受伤的脚,二话不说蹲在他前面,稍微歪了歪头对他说:“上来。”

“不要这样吧,我真的没事,一会儿就下山了!”魏无羡连忙摆手,说着就要自顾自的接着往前走。

“人来了,上来。”蓝忘机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再一次出声催促他。

“哎呀你这人太古板了!”魏无羡算是输给他了,老老实实地趴在他的背上,任由他带路。一路上两个人相继无言,魏无羡总觉着这是个勾搭他的好机会,于是在脑海中疯狂组织语言,想法子率先打破沉默。

“蓝湛,我发现你臂力惊人啊。”魏无羡歪了歪头,总算是找到了打破沉默的话题,“以前经常锻炼?”

“嗯。”

“蓝湛,你叔父知道你被带到这儿来的事么?”

“嗯。”

“蓝湛你……”

“嗯。”

“你怎么还学会抢答了,你都不知道我要说什么你就嗯。”魏无羡有些哭笑不得,突然凑近了蓝忘机的耳畔,“我刚刚想说的是:‘蓝二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

蓝忘机一个激灵,差点把魏无羡当场掀出去,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身后的魏无羡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耳根微红,语气带上了些怒意:“胡闹!”

然而魏无羡下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身后就响起了由远及近的枪声。魏无羡见势不对,身子往旁边重重一斜,带着蓝忘机一起跌进了草丛。奈何草丛之后是一个小斜坡,两人跌进草丛之后就没有停过,一直滚到山坡下的河边才刹住了车。

“哎,蓝湛,咱俩这算不算是同甘共苦了?”魏无羡从地上坐起来,拍了拍刚刚衣服上沾上的泥土。

“伤口别见水。”蓝忘机没搭理他,把魏无羡马上要垂进小河里的腿往上拽了拽,“这里离山下不远了,你别再乱动。”

“嗯嗯嗯,知道了蓝二哥哥。”魏无羡笑嘻嘻地重新回到了蓝忘机的背上,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薅来的草,悠闲的仿佛被追杀的人不是他一样,“蓝湛,你这么一直背着我走路不累么?”

“不累。”

“蓝湛,等这件事结束后要不要一起去吃顿饭?”

蓝忘机没搭理他。

“蓝湛,你说如果我们一会儿下山了,你叔父会不会已经带人赶过来了…不对。”魏无羡开始自问自答起来,“我觉得他要是看到我,指不定会气晕过去。或者是指着我的鼻子,你你你我我我半天…”

魏无羡不说话了,蓝忘机感觉自己耳根突然清净了不少。原本以为他是没话说了,沉默只是为了找下一个新话题,结果走了好久都不见他开口。

“魏婴。”蓝忘机开口叫了他一声,但却没有听到往常的回应。

“魏婴?”蓝忘机再次开口,见他还是不说话便歪头看了看身后,发现魏无羡正闭着眼睛,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睡着了。他心想。

等魏无羡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件事物不是什么荒郊野岭,而是不知道谁家的天花板,反正不是自己房间里的。

“魏小少爷醒了?”

床边有人叫他,魏无羡转过头去一看,发现蓝曦臣正带着温和的笑看着自己。那么现在自己应该是在蓝家了。魏无羡这么想着。

“蓝家主好。”出于礼貌,魏无羡回了他一个微笑,随后突然想起来这一路是蓝忘机背自己回来的,连忙从床上坐起来,“蓝湛呢?他怎么样了?”

“忘机没什么大问题,不用担心。江家那边我已经给你联系了。”

看来自己回去又得挨一顿骂。想到这里魏无羡叹了口气。蓝曦臣又问了问他身体方面有没有不适的地方,之后便离开房间了。魏无羡怎么想也过不去这个坎,再怎么说蓝忘机也是被他拖下水的,理应去看一看。

于是魏无羡拖着一条打石膏的腿,一瘸一拐地跑到了蓝忘机的房间,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进去。蓝忘机正坐在床上看书,听到门被打开了抬眸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把视线放回手中的书上。

“蓝湛。”魏无羡把门关上,蹦着跳着凑到了床边,“你没什么事吧?实在对不住,我太累了直接睡过去了,不好意思哈。”

“没事。”蓝忘机头也没抬。

“哇——你有点诚意好不好啦?我一瘸一拐的来找你,你对我的态度竟然这么冷淡!”魏无羡一副痛心的样子,攥住了胸口的衣服,“好吧,虽然你对我态度冷淡不是一天两天了…但我还是好伤心呀蓝湛!”

“脚受伤了就老实点,别戳着戳那的。”蓝忘机将手中书本一合一扔,砸在魏无羡的胸口处,随后把头撇向一边不再看他。

魏无羡感觉他是生气了,接住他扔过来的书,放在床头柜上,之后摸了摸鼻子,用讨好的口气对他说:“蓝湛蓝湛,我错了还不成?你别不搭理我。”

“知错了就回去老实躺着。”过了好一会儿蓝忘机的脸色才有所缓和,拿过魏无羡放在床头的书,翻到之前读到的那一页。

“蓝湛,我问个问题。”魏无羡看着他翻了一页又一页,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我睡过去之后,你又背着我走了多久?”

“不久,下山之后便看见叔父了。”

“他没说我?”魏无羡不可思议。

“没有。”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魏无羡从床上滑下来,落在地上,“那我先回去了。”

“魏婴。”蓝忘机叫住他。

“怎么,不舍得我?”魏无羡一瘸一拐地刚准备出门,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自己,回头望向声源。

“谢谢你。”他笑了,昙花一现。

“哼,让你三天两头往外跑,终于把腿摔断了吧。”江澄扶着一瘸一拐的魏无羡,朝着自家车走去,却发现魏无羡像是魔怔了一样一句话也不说,“魏无羡?和你说话呢。”

“啊、啊啊?”魏无羡满脑子还是蓝忘机刚刚对自己笑那一下,好歹被江澄拉回来,连忙用另一只手拍拍胸脯,得意洋洋道,“我这叫见义勇为,要是没我蓝湛还凶多吉少呢。”

“可算了吧你,要是没你指不定人蓝忘机还没被抓走呢。”江澄瞅了他一眼打了石膏的腿,冷哼一声,“腿断了,这几天老老实实在家歇着,我看你往哪瞎折腾。”

江澄说这话的时候,魏无羡正回头看向身后建筑的二楼的一扇窗户——蓝忘机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本书。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使他原本冷淡的神情也变得柔和起来。魏无羡这么一回头,正正好好跟蓝忘机的视线撞上。

对方明显地有些不知所措,魏无羡也愣了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咧开嘴冲着蓝忘机笑了笑。蓝忘机眼睛微微睁大,说了两个字之后把窗帘拉上。

是“无聊”。魏无羡心想。

“看什么呢?看到仙女被迷住心神了?”江澄拖了半天都不见魏无羡移动一步,有些不耐烦地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算是吧。”


——Fin.

其实本来想写仙子的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武华】同行(2)

*错字见谅

已经是丑时了,平常这个时候华胥应该已经去跟周公讨论自己的未来大事了,而他现在却裹着被子坐在床头,一动不动地盯着窗户。

半柱香之前,华胥还躺在床上思考他对面床位的那位好兄弟什么时候回来。他实在是睡不着,于是想摸到桌子边上喝点水。就在他掀开被子一只脚着了地的一刹那,窗外闪过去一个人影。

华胥愣了,僵硬地把头转过去看着窗户,却什么也没有。本以为自己是困到出现幻觉了,眨了眨眼睛再一看,刚刚还什么都没有的窗户纸又映上了一个人影。华胥拿起搁在床头的剑一步一步靠近床边,深呼吸一口气之后猛地将窗户推开,同时抽出剑向前一刺——窗外竟然什么都没有。

看来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华胥这么想着,把剑收了回去。结果剑入鞘的一刹那,一个看上去像是个人头的东西突然从窗户上沿窜了出来。

“卧槽!!!”华胥吓得后退一大步,抓起桌上的茶杯朝着这个东西一扔,扔完才发现窗口那已经没人了。华胥探出窗口半个身子,向上一看发现那人正蹲在屋檐上看着自己。因为背光,所以看不清他的脸。

华胥也不想看这人长什么样了,现在他只想跑到隔壁搬个救兵。事实证明身体动作总是比想的要快,当他刚刚想完时,自己已经把门打开,还跟门外的人撞在一起了。

“你大半夜的鬼叫什么?”竹轻的声音传来。华胥本以为自己是撞到过来看情况的竹轻了,抬头一看才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

自己这撞的哪是竹轻啊这分明就是沈风华!

然而华胥也根本不在意自己这撞的是谁了,推着这两个人就往隔壁跑,一边跑一边道:“先走先走,走了我再说。”

随着两声门响,华胥的心也终于可以落了地。看着半夜被吵醒那两个人的表情,华胥把刚刚发生的事重新描述了一遍。

“不是我嘲笑你,你作为一个华山弟子的尊严呢?”沈风华双手抱胸,本以为是什么格外惊悚的事能让华胥喊成这个样子,结果没想到是自己高估了他。

“我就算是武功天下第一修为无人能比,该怕什么还是要怕的。”华胥一听这话就十分不乐意,自己打小上了华山,听自家师兄师姐讲些什么灵异故事听出了阴影,一直到现在还挥之不去。

“牵强的理由,暂且相信你不是捣乱的。”沈风华道。

“我呸!你可别不信,说不定这就是我们要找……”华胥话说一半突然不说了。沈风华见他话不仅没说完,还支支吾吾了半天。正准备问他怎么回事,回头一看窗户却发现映上了一个人影。

“你看,我说吧,他来了。”华胥一边说着,一边往沈风华身后靠了靠。

沈风华的剑匣已经打开了,手中捻好决准备随时攻击。一旁的竹轻拿起匕首,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窗边,推开了窗户。这次那个人影没有再消失。就在竹轻的匕首刺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影竟然开口说话了。

“别刺,是我。”匕首刺在了像是金属的东西上,凑近一看发现竟然是禅杖。

“明彻……?”原本躲在沈风华身后的华胥站了出来,看了看发现真的是他之后松了口气。“你怎么有门不走偏走窗啊。”

“我敲门了,你不给开。”明彻进屋之后把窗户关上,“走窗户敲了一会儿没人开,刚准备去隔壁房间的时候你又把窗户开开了。还没来得及跟你打招呼你就跑了,这不能怪我。”

这么一想貌似都是真的,华胥发现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都在看自己,于是尴尬地咳了咳,又往沈风华身后藏了藏。

“打探出什么来了么?”沈风华打破了屋内的沉默,询问刚刚打探完消息的明彻。

“嗯,那些作祟的东西就用我刚才进屋的方式吓人。”明彻指了指窗户,“不过我认为这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因为被吓的人家第二天醒过来都丢了东西。所以我认为这应该是一个轻功很好的小偷,戴上了集市卖的鬼怪面具。”

“晚上光线暗,所以分辨不出真伪。”

“既然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就好处理了。你们两个回去吧,明天晚上我们去附近还没遭毒手的富商人家看看。”沈风华把一直藏在自己身后的华胥揪了出来,“行了,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鬼啊怪啊的了,明彻也回来了,可以回去了么?”

“别啊道长,能让我怕的东西几乎都是留下阴影的。”华胥伸出指头来一件一件事情给他捋,“先是我怕这些也许根本不存在的东西,然后是我怕每次我需要钱袋的时候它都是瘪的,还有我下山买酒喝的时候碰到几个武当弟……你别这么看着我呀。”

随后华胥就被沈风华一拎衣服后领,扔出了房间。

【武华】同行(1)

*讲了六个门派的弟子下山历练的事,算是个养成
*错字见谅
 
 
“客官,我们店这就要打烊了。您这酒钱……准备什么时候掏出来啊?”酒馆的老板娘算完了最后一笔账,从账台之后绕了出来。
 
“稍等、稍等。”华胥饮尽最后一杯酒,手往钱袋处一按就变了神色,心里暗道不好,“这位姐姐,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今天吧出门没带够钱……”
 
“早就知道了,像你们这种行走江湖的人啊,我一天碰到至少七八个。”老板娘像是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目光晃晃悠悠地移到了他腰间的佩剑上,“看你这佩剑也像是个值钱的东西,今晚留下来抵债,明早拿够了钱来赎吧。”
 
“不可、不可。”华胥伸手按住佩剑,向后倒退了一步。
 
“不可?”老板娘听闻挑了挑眉,从上到下重新打量了一遍华胥,“看你长得俊俏,不如留下来帮姐姐打杂,工钱抵债吧。”
 
“不可、不可。”华胥摆了摆手。
 
“这也不可那也不可,你倒是让我很难办啊?”老板娘一拍桌子,桌上的烛火因此颤了一颤险些熄灭,她又向前迈出一步逼近华胥,“抵债不可留人不可,小子你说说你准备怎么还这酒钱吧。”
 
华胥看了看眼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老板娘,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叹了口气伸手就要去取挂在腰间的佩剑。就在这时他的手仿佛被按住一样,手腕上传来了冰凉的触感,不像是属于自己的体温。
 
“不可。”又一声不可响起,只是这声不是老板娘说的,亦不是华胥说的。华胥听这声音耳熟,扭头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白道袍以及来人身后背的剑匣。来人松开按住华胥的手,将手中的一小袋铜钱交给老板娘,道:“老板娘看看这些可还够?”
 
“够了够了,”老板娘点了点铜钱的数量,"这事我便不再计较了。“
 
“谢了啊道长,以后还你。”华胥冲他笑了笑。
 
“不必。”你也还不上。
 
老板娘绕回账台算账去了。刚刚那位救场的武当道长见事情解决了,看也不看华胥一眼便径直走出酒馆,华胥摸了摸鼻子连忙跟上。
 
“道长你可算来了。”华胥跟了他好久,最终还是试探性的这么说了一句。见他不搭理自己,只好觍着脸接着道:“道长可是出来寻我的?”
 
“让你出来是搜集情报,可你到好,找了个酒馆在里面泡了个昏天黑地。”道长终于忍不下去了,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我自然是沿着这条街一家一家的寻你。”
 
“哎哎哎沈道长,不要生……”华胥本来想打个哈哈把这事糊弄过去,结果却被前面那人狠狠瞪了一眼,只得老老实实跟他后边走,顺便闭了嘴。
 
这次下山他便是出来历练的,半年前六大门派各选出一名弟子下山历练,这六名弟子其中之一就是华胥,而面前这位道长便是来自武当的沈风华。虽然华胥广结善缘,就连队伍里不怎么爱说话的小暗香他也给勾搭上了,但面对沈风华他仍是一窍不通,死活找不到聊天的口子。
 
这次派华胥出来找情报也是因为他广结善缘的性子。而这“情报”便是他们要完成的一个任务——金陵城靠近城郊的居民纷纷反映午夜时分有东西在作祟,因为其作祟手法之诡异,附近居民都在传作祟的肯定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官府也来整改过,就是没用罢了。
 
客栈二楼的某个房间突然被人推开,随后一个人影被粗暴地推了进来,正是华胥。
 
“谁!”昏暗的烛光下一道寒光闪过,随后一把匕首抵在了华胥的脖子上。
 
“我。”华胥用指尖推开了那把威胁到自己生命安危的匕首,只可惜那人不领情,匕首错开他的指尖又逼近了几分。华胥拍了拍那人手腕,道:“我你都不认得了?华胥,华山华胥。”
 
“哦。”那人应了一声,把匕首收了起来。
 
“才几个时辰不见,阿竹你又变凶了。”华胥见抵在脖子上的匕首移开了,松了一口气,晃晃悠悠地移到了桌边的凳子旁,把佩剑摘下往桌上一拍,震得烛火颤了身形,“房间里这么暗,搞什么呢?”
 
华胥口中的阿竹便是来自暗香的男弟子竹轻。
 
“讲些灵异的故事,等你回来。”话音刚落,墙边的几个蜡烛被点亮了,房间渐渐的变的明亮起来。说这话的是一位身穿长裙的女子,正借着手里的灯来照明点蜡,“你太慢了,以然已经睡了。”
 
持灯的是云梦弟子林听才,她口中说的是沧海弟子杜以然。此时沈风华刚进屋,将门关好,看了看坐在凳子上正在倒茶水的华胥,说道:“若是问情报便不必多问了,这人一天都泡在酒馆里,我方才便在那寻到他的。”
 
“哎,道长你可不能这么断章取义。谁说在酒馆里呆了一整天就没有消息了?”华胥挑了挑眉,清了清嗓子,“酒馆里消息比外面可多得多,只不过都是在清一色的形容那东西作案手法多么多么奇怪诡异罢了。”
 
“你这消息跟你泡在酒馆一整天没有区别。”林听才手中转灯的动作一顿,没好气地说道。
 
“罢了罢了,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讨论吧。”沈风华站起身来,准备出门回房间。
 
“听你的,”华胥也拿起搁在桌子上的佩剑,站起身看了看房间,点了点却发现人数不怎么对,问道,“和尚呢,怎么没见他?”
 
“人家出去打探消息啦,谁跟你似的。”林听才路过华胥身边时狠狠地拧了一下他的耳朵。
 
“给你胆了拧我耳朵?!” 华胥本想逮着林听才好好教训一顿,林听才却眼疾手快地把他推出了房间,反锁上门。
 
“这小姑娘越来越没有礼节了!”华胥拍了拍门,不情愿的朝着自己的房间移动。
 
“明彻不在,你今晚老实点,别搞什么幺蛾子。”沈风华丢下这句话便进屋了。
 
“我觉得他说的有理。”竹轻截住想找沈风华说理的华胥,不给他反驳的机会也进屋关了门。
 
华胥最后一个人回了房间,双人间留给一个人住总归是有些空旷的,更何况他们住的这个客栈也是在任务的范围内——
 
于是华胥更怕了。

【忘羡】乱码

*拖稿羡羡和出差含光君


“您老人家准备什么时候交稿,明天可就要截稿了。”江澄在聊天框上敲下一行字回车发送,这是他在一个小时里第八次点开魏无羡的聊天框,而这八次问的还都是同一个问题。聊天框的最上方显示了一行小字——“正在输入”。江澄不指望魏无羡能给他一个准确的答复,只求这次的答复能正常一点。

“……”结果魏无羡发过来了六个点。

“点什么点,你给我说话!我这边都要被催死了你能给点反应不能?”江澄又敲下一行字,手上使的力气恨不得把键盘帽给敲下来。

就在他发送不到三秒钟,魏无羡的头像变成了黑白色,江澄差点没一拳砸在键盘上。

“魏无羡我警告你,你别在那给我装死。”见威胁无果,江澄只能拿起手机拨了魏无羡的号码,打过去之后发现已经关机了。那人肯定也想到自己要打电话所以才这么做。想到这一切的江澄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瘫在椅子上没脾气了。

而这边的魏无羡面对着空白的文档开始发愁,敲下一行字接着又删去,陷入了死循环。修长的手指放在桌子上敲了又敲,另一只手托着脑袋想了又想,最终什么也没想出来。

“啪”

清脆的一声响起,魏无羡有些烦躁的关上放在面前的笔记本电脑,离开椅子一头扎进乱糟糟的被窝里。

他看了看摆在床头的日历,算了算日子蓝忘机出差还有三天才回来,想到这他心情更郁闷了。魏无羡抓了抓头发,坐回电脑面前,打开蓝忘机的聊天框。现在已经快一点了,按照蓝忘机那准时的作息规律应该已经早就睡了。

魏无羡的指尖在回车键上摩挲着,输入框里是已经码好的字句,正在考虑要不要发过去。就这么想着想着,他的思绪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竟然按下了回车键。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黑白色的头像,正准备将窗口最小化,屏幕最下方的任务栏突然闪烁两下。魏无羡瞬间就来了精神,再一看发现原本是黑白色的头像已经有了色彩。

“去睡觉。”蓝忘机发来了简短的三个字。

“你这不也没睡嘛。”魏无羡都没意识到他现在打字打的飞快,没有一点儿刚才愁眉苦脸的样子。

“工作。”

“那不就得了?我也是工作。”

“你?”从这条消息魏无羡仿佛已经可以听出蓝忘机不可置信的语气了。

“我怎么了?你可别瞧不起人,我现在可厉害了。一个小时内江澄已经找我八次了,每次都是为了同样的问题,让我快点把稿子写完发给他,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蓝忘机记得自己出门之前多留意了一眼日历,有个日期被魏无羡用红笔圈了起来,就是明天。估计是截稿日期要到了他还没交稿,江澄来催了。

“那你快写,写完睡觉。”蓝忘机视若无睹,敲下一行字。

“不行,我写不出来。”

“为什么?”

“我满脑子都在想二哥哥你,怎么可能写出来呀?”

看到这条消息之后,蓝忘机打字的手顿了一顿,发送了一条消息:“不务正业。”

“这怎么能叫不务正业啊。蓝湛你看我多喜欢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给我亲亲啊?”

魏无羡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跟蓝忘机聊着,时不时缩小聊天框在文档里敲下几行字。聊着聊着,魏无羡觉得眼皮越来越沉,哈欠连天。最后他也实在撑不住,打了晚安按了回车,趴在桌子上便睡去了。

第二天魏无羡醒过来已经临近中午了,他醒过来发现的第一件事就是自己竟然躺在床上。努力回忆了好几遍也没有昨晚上自己夜里起来爬上床的印象。正准备感叹“闹鬼了”的时候,房间门被人轻轻推开,蓝忘机端着一杯温开水走进来,眼睛下方有隐隐约约的黑眼圈。

魏无羡愣了愣,以为自己还在梦里没醒过来,揉了揉眼睛又掐了掐脸,感觉到疼痛之后发现这是真的。

“蓝湛!”魏无羡带有惊喜的声音响起。

“嗯。”蓝忘机把水递给他。

魏无羡接过那杯水几口喝光,将玻璃杯握在手里,杯壁上还没消散的几丝余温传到他的手掌。他说:“我不是做梦吧?蓝湛你不是还有三天才回来吗,忘拿东西了?”

“没有做梦。”蓝忘机把魏无羡手中的玻璃杯拿过来,“这次回来不走了。”

魏无羡一直盯着他,直到他走出房间将门带上,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切菜声才回过神来。蓝忘机回来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魏无羡将手机开机,准备随便编个自己不接电话的原因给江澄。还没开始编,他就看到了除了江澄以外,来自另一个人的未接来电——蓝忘机。

魏无羡懵了,一把抓起蓝忘机放在一旁的手机,锁屏密码果然是自己的生日。打开锁屏之后发现仍然处在他与自己聊天的界面,而且上面竟然没有自己给他发的晚安,而是一串又一串的乱码!

魏无羡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坐到电脑跟前,打开昨晚上他写了一半的文档,却发现里面除了昨晚上自己写的那几行,还多了一个条理清晰的大纲,在文章的最后一行赫然出现了两个字——晚安。

魏无羡了然。就在同一时间,身后的门把手转了一下,蓝忘机端着准备好的午饭走进屋,放在他面前。就在他正准备回到厨房把剩下的也端过来时,魏无羡伸出手扯住了蓝忘机的衣角。他跳起来搂住蓝忘机的脖子,蓝忘机显然没想到魏无羡会这么一跳,慌慌忙忙用手搂住他的腰怕他摔着。

魏无羡在蓝忘机的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下,开心说道:“蓝湛,我真是爱死你了。”


此时的江澄还坐在电脑桌前等着魏无羡的回复,等了又等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伸出手敲了一行字回车发送:

“魏无羡你他妈的又死哪去了!!!”



——Fin.

【安雷】江湖事

*算不上武侠paro的武侠paro
*迟来的新年特辑

01.

“这已经是本月第六起命案了。”

茶楼中什么声音都有,说话声、脚步声,以及倒茶时的水声,都在这句话冒出之后几乎是同时静止下来,突然的寂静仿佛是在为一会儿的爆发做铺垫。

果不其然,不出五秒钟所有的声音在同一时间爆发。

“命案?就是前几天用铜钱杀人的事儿?”

“是啊是啊,那杀手来无影去无踪,捕快已经抓了好几天了。”

“但这杀手杀的都是些仗着家里有权有势胡作非为的恶霸,我倒觉得没什么不对。”

“用铜钱杀人的方法,有点像那位。”

“你是说……”

“死人了!!快来人啊!!”楼下突然传来一声尖叫,茶楼的人一听这消息变得躁动起来,推着攘着就要下楼。

茶楼二楼不起眼的角落坐着一位男子,从身旁的剑可以看出这是一位剑客。剑客按了按头上的斗笠,拿起搁置在一旁的佩剑跳出窗口。

死者的上半身趴在桌子上,除了喉咙之外没有任何一点伤口,看来是一击毙命。直直打穿他的喉咙的是一枚铜钱,正钉在死者之后的木板上,铜钱上还有斑斑血迹。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死者身上时,一个黑影从二楼的窗户中翻出去,消失在夜色中。剑客握紧佩剑,踩着门口的石狮飞身翻上屋顶,紧跟上去。

02.

安迷修在不远处的屋檐上停了脚,摘下头上的斗笠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又给跑了。”没追到人的安迷修有些气愤,将斗笠戴回头上,正准备运起轻功从屋檐上跳下去时,忽然听见背后有金属破空的声音。

安迷修转身之际抽出剑鞘中的剑,金属相碰发出“嗡”的轻响,接下这一击的安迷修稍微后退一步,险些滑下屋檐。

“什么人!”安迷修厉声喝道。

“别来无恙啊,安迷修。”雷狮从暗处走出来,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

“是你?”安迷修看清来人之后有些诧异,但还是先收起了佩剑,“这几天的发生的事情也是你的杰作吧,布伦达。”

听到这个称呼之后的雷狮微微皱了皱眉,但在安迷修察觉之前就恢复了一开始的表情。

“是我干的。”雷狮承认。

“为什么要杀人?”安迷修架起剑,用剑尖指着雷狮。

“嚯,这都不知道,你可别是个傻子。”雷狮翻了个白眼,“收了别人的钱,当然要帮忙办事。”

“……”安迷修没有收剑。

“收一收你这个架子好不好,真凶啊。”雷狮凑近安迷修的剑,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那把剑。

“你真以为官府会对这件事坐视不理?”安迷修挑了挑眉,质问道。

“我真以为官府会对这件事坐视不理。”雷狮一把拍开他的剑,“就县令那个胆,之前还有模有样的派捕快全城找我。自从一听说这事有关于江湖纠纷,吓得脸都不敢漏一下。”

“……”安迷修半信半疑,但还是把剑收回剑鞘。

“我还有事,恕不奉陪。”雷狮正准备翻下屋顶,又被身后的安迷修叫住。

“做什么去?”

“本月第八起命案~”雷狮说完就跳下屋顶,连个背影都不给安迷修留。

“……”要不是因为在别人家的屋子上,安迷修早就想把房顶掀了。

03.

一个小女孩被几个人围在小巷里,围着她的人手里有刀有剑,另一个手里还拿着绳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正走在回客栈的路上的安迷修碰巧看到这一幕,出手救下了这个小女孩,顺便又把她送回家。

做完这些事之后的安迷修回到客栈,第二天正如雷狮所说,第八起命案发生了。除了这件事,安迷修总感觉最近城内可能不太平。尤其是这几天,他感觉总有人盯着他,但回头却没看到行踪诡异的人。

安迷修又想到几天前雷狮对他说的“收了别人的钱,当然要帮忙办事”。安迷修想跟雷狮见个面谈谈这个事,但他不知道去哪里找雷狮。

“布伦达?”凯莉一听这名,又看了看眼前的人,霎时间来了兴趣,“这不是剑客安迷修吗?你找布伦达有什么事?”

“有些事想跟他说。”安迷修有些诧异,凯莉是什么时候知道他的。

“我给你个地址,你今晚去就能找到。”凯莉将一颗糖拆开包装扔进嘴里,拿起一旁笔架上挂着的一支笔,在纸上写来写去,“不过到时候你可不能就这么耿直的说‘我有些事想跟他说’,这样你是见不到他的。”

“?”安迷修不解。

“你又不是不知道布伦达是干什么的,想要见一个干杀手这一行的人,你觉得要怎么说?”凯莉将纸叠好塞给安迷修。

安迷修若有所思的走出茶楼。当晚他就按着纸上的地址来到一座楼下,看上去是一个雇佣兵的雇佣所。安迷修轻轻叩了叩门,发现门是虚掩着的,推门进去之后里面扬起的灰尘呛了安迷修好几下。

等安迷修出来的时候,手上又多了一张纸,这张纸是今晚见面的时间和地址。安迷修回到茶楼跟凯莉道谢,临走时被凯莉叫住。

“喂,你是怎么说的?”

“喔,这个啊……我当时差点说错。”安迷修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过我及时改口了。”

“说的什么?”

“他欠我钱没还。”

凯莉一口咬碎了口腔中的糖,眼前这人可能智商有什么问题。

04.

雷狮很好奇自己什么时候欠别人钱了,他提前一刻钟到了见面地点,想看看这人到底是谁。结果没过一会儿,他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他走过来。

“安迷修?”雷狮眼神中丝毫不掩饰嫌弃的神情。

“是我。”

雷狮转身就要走,安迷修一把拉住他:“我有事跟你说,听完再走。”

雷狮看着他的眼睛,发现他的神情比平常都要认真,收回迈出去的那条腿,甩开安迷修之后坐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他。

“你真的给钱就办事?”

“不然呢,还欠别人钱吗?”雷狮冷哼了一声。

“咳……”安迷修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抱歉。”

“……算了。”雷狮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以后你要来找我就来这吧。”

“嗯。”

“还有,”雷狮将手中的纸团成一团扔给安迷修,“行走江湖的时候不要太多管闲事。”

雷狮说完这句话就不见了,安迷修打开那一张纸,发现是一张悬赏令,而“悬赏令”三个大字下方的人正是他自己。

05.

昨天深夜,雷狮见了一个人,看上去也是跟人结了仇的。

“听闻布伦达给钱办事,效率极高,这话不假吧。”来人戴着斗笠,斗笠被压的极低,根本看不清样貌。

“只要不违反原则。”雷狮看着对方。

“这个人,我要你让他消失。”他拿出一张悬赏令,递给雷狮,“在我看了,只有布伦达先生可以与他一战了。”

“!”当雷狮看到悬赏令上的人时有些惊愕,因为这上面的人正是安迷修,“多问一句,为何要杀他。”

“他坏我大事,要没有他我的目标不会逃跑。”那人握紧的拳头狠狠的一砸桌面,茶杯中的茶水被桌面一颠洒出来些许。

“稍安勿躁。”雷狮浅抿一口杯中的清茶,“请您说完,务必实话实说。”

“绑架县官的女儿,跟他要钱。”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志向。”雷狮拿起一枚铜钱向上一抛,铜钱落在桌面上开始旋转。就在那人紧紧盯着那枚铜钱时,雷狮突然拿起那枚铜钱向他扔去,铜钱贴着脖颈处的大动脉划过,钉在窗棂上。

“你……”那人的斗笠掉了下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雷狮。

“你很幸运,你要杀的人就是我的原则。”

06.

安迷修今天想去找雷狮,凭着上一次的记忆来到了雷狮说的地方。与上一次不同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地上留下的痕迹像是刚刚经过了一场打斗。

安迷修顺着地上的血迹寻去,果然看到了一场打斗,人群中央的人好像因为人有些多乱了手脚。当安迷修看清人群最中央的那个人时,心中大叫不好,加快脚步向前方跑去。

人群中央的人正是雷狮,雷狮在刚才被人暗算受了重伤,意识到偷袭他的人不止一个之后,一路边打边跑逃到这里,没想到还中了埋伏。

这些人应该跟昨天他杀的那个人是一伙的,今天来报仇了。雷狮在这个时候分了神,丝毫没有注意有一把剑正向着他的后心扎来。

安迷修一看来不及了,利剑出鞘直直击向持剑者的右手手腕,持剑者被击中吃痛大叫一声,手中的剑骤然落地。雷狮直到听到声响才回过神来,连忙回过头给那人补了一刀。再一抬头却只看到安迷修喘着粗气站在不远处,手还浮在空中没来得及收回。

他来了,他来了。雷狮的脑海里只有这三个字,他不知为什么突然安下心去。看着安迷修一步一步的接近他,雷狮终于坚持不住晕倒在地。

07.

安迷修救下雷狮之后将他带回客栈,第二天他醒过来的时候雷狮已经离开了。连着几天雷狮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一点消息也没有。

临近春节,大街上变的热闹起来,家家户户都在布置着自己家。安迷修今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床边木板上的有一张字条,那张字条正用着一枚铜钱钉着。

雷狮约他去京城见面。安迷修看着那张字条,捏着字条的那只手不禁加了力道。

晚上,安迷修废了好大劲才到了约定的地点,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雷狮要把地定到这么高的地方。安迷修到的时候,雷狮正躺在屋檐上,手中拿着一个杯子。

“布伦达。”安迷修出声。

“雷狮。”雷狮说。

“谁?”

“我。我叫雷狮,布伦达只是代号。”

安迷修挨近雷狮,一股酒味钻进他的鼻中。安迷修皱了皱眉:“你喝酒了?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喝酒。”

“喝了一点,没有事。”雷狮坐了起来,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我喝酒是为了壮胆。”

“壮胆?”安迷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雷狮还需要壮胆?

“知道我为什么今晚上叫你来吗?”雷狮问。

“除夕?”

“今晚有烟花大会。”雷狮抬起头,望了望皇城的方向。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雷狮一直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安迷修看着雷狮的头顶,乌黑的头发好像很久没有修理了,显得有些乱糟糟的,微微有些长的头发松松散散的披在肩上。手感看上去很好的样子,如果揉……

“安迷修。”雷狮突然出声吓了安迷修一跳,安迷修还以为自己的想法被看穿了,连忙撇开脸。结果雷狮根本没发现安迷修像个痴汉一样盯着他那么久。

“有一句话,宾语是你。”雷狮仍然望着皇城,手指有节奏的叩着瓦片,好像在计数。

“什么?”

“吉下两点一口,又有欠字相依。”

全城灯火骤灭,烟花在夜空中骤然绽放,颜色不同的光映在安迷修和雷狮的脸上,两唇相碰。


——Fin.

苏辞:

lof这里也来发一次,是和自家写手的二货问卷/?
@氵离王久 她的文真的甜到掉牙了!!!
问卷后部分偏安雷向,所以就打个安雷tag了✘